故事:丈夫為陪我將公司交出去,察覺他目的,我讓他凈身出戶

2020-10-18 03:56:05 1062 views
摘要

是偶然一次和小譚出去吃飯認識的,譚佩佩很漂亮,她的美不是那種小家碧玉,也不是那種清秀雅緻的,而是屬於那種清冷中自帶風情的那種,眉眼之間的風情是很多人都沒有的。


故事:丈夫為陪我將公司交出去,察覺他目的,我讓他凈身出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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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

夜深,風起。

靳成的微信響了,是譚佩佩,公司新聘的經理小譚的姐姐。

是偶然一次和小譚出去吃飯認識的,譚佩佩很漂亮,她的美不是那種小家碧玉,也不是那種清秀雅緻的,而是屬於那種清冷中自帶風情的那種,眉眼之間的風情是很多人都沒有的。

她一抬眸,眼中流轉的清冷更多了幾分。

靳成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吐沫,心中略過驚濤駭浪,看過女人很多,或俗或雅或美或艷,但是這樣的譚佩佩是他不曾見過的。

那頓飯吃了很久,總覺得她很遠又好像很近,她最後吃吃笑著說他衣服款式太土了,而後,踩著貓步走遠了。

他欲罷不能,心開始蠢蠢欲動。

後來,他請她陪他去挑衣服,處於禮節,他也應該買給她幾件,她莞爾,道:

「我不是那種永遠都缺一件衣服的女人,我的收入足夠我的開銷,你買給嫂子吧。」

她一下就打消了他所有的顧慮,一個女人不愛財太難得了,他這樣想。

後來又有幾次不期而遇,女人總是若即若離,這讓靳成心裡有點癢,後來就主動邀請,在一次飯後,她婉轉的說:

「現在都時興合伙人,你們公司不準備招合伙人?」

「也行,做了合伙人就把公司當成自己的了,好好乾是必須的,再有,人多想法多,點子多,說不定我們也能往上市方面走走呢。」他緊聲附和,而後呵呵笑著問:「怎麼,想成為我的合伙人?」

「我自己的工作挺好的,我弟弟你可以考慮哦,他加入和我加入有什麼區別呢?」

「嗯,好,我回去和你嫂子商量一下。」

說商量,幾天了靳成也沒和陳佳提起。

2

他低頭看譚佩佩的信息:

「哥哥,和嫂子商量了嗎?」

他知道她在問合伙人的事,他還沒問,不知道該怎麼和老婆說,公司是老婆提議創辦的,前期都是老婆主打,客源穩定了,正好女兒初中,岳母身體不好,常年需要人,老婆就回歸家庭,專心照顧孩子和老人。

明天和老婆提這事,一想到譚佩佩,他像下了決心似的,直接奔去客房,留下黯然神傷的陳佳和一屋子的寂寞。

她聽見客房門響,心中最後一點希望破滅了,他不單是不喜歡她,而且也不在乎她了,他是不是外面有人了?

她後知後覺的想著,有二三個月了,回來的越來越晚,有時候都要天亮了才回,一次還聞見了女人味,問他,他說在KTV,不知道是誰的味兒。還有一次是身上一根褐色捲曲的長髮,她是短髮,他解釋說酒桌上,你推我搡的拼酒,誰知道誰的掛上了。

陳佳抹了一把眼裡的淚,自嘲的想:婚姻走到這兒,自己也有責任,作為老婆不是侍候好孩子老人,管好家就行的,還應該多關心老公在想什麼。

可是,都做家庭主婦了,男人就為什麼不能理解一下呢?為什麼不問問她每天鍋碗瓢盆的累不累呢?

憑什麼女人干著家裡的還要管著外面的,憑什麼靳成就不能多關心一下她呢?

他是不是有外心了?

如果他真的有外心了怎麼辦?

陳佳驚出了一身冷汗,從沒想過這事,要是老公提出離婚怎麼辦?

那一夜,陳佳很久都沒有睡著,就是覺得周身冰冷,怎麼都熱乎不過來。

第二天早上,女兒上學剛走,靳成和陳佳說:「我想和你商量一下,咱們能不能把公司交給小譚管理?給他一些股份,以後,咱就坐等分紅,我也可以閑下來陪你,或是咱們一起再干點別的?」

陳佳沒想到靳成會說這些,生意交給別人打理,他專心陪她,聽著也不錯。

可是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呢?她茫然是看向他的眼睛,很久沒這樣注視過了,他眼睛裡無波無瀾,沒有一點內容,更談不上感情,這哪像是要陪她呢?

陳佳心裡嘀咕,也許他也感覺到了婚姻出現了問題,想辦法改變呢。而自己,卻從沒想為婚姻做點什麼,哪怕和他溝通一下就好。

她抿起嘴角,輕聲說道:

「好啊,女兒也要高中了,用不了幾年就上大學了,要不,我們再要個二胎吧,三十七歲也不是很大,省得我們閑著沒事做。」

陳佳確實想生個孩子,拴住老公的心,最好是個兒子,她覺得和老公的心越來越遠了。

「要二胎?你咋想的?送孩子上學,我們是爸爸媽媽還是爺爺奶奶啊,也不看自己多大年紀了,還生的出來嗎?再說,我現在你心裡還有位置嗎?女兒第一,父母第二,家務第三,親戚朋友都比我重要,再要個孩子我就得第五第六了吧。」

陳佳看見了老公眼裡的惱怒,心裡也氣,這叫什麼話,把孩子帶好,把父母侍候好,把家管好,這不是給你解決後顧之憂嗎?

老公怎麼還這麼不滿意呢。

也是,昨天還興緻缺缺,今天怎麼就談陪伴了,無非就是給找合伙人做個鋪墊罷了,自己真是想多了。

「找好合伙人了嗎?」一秒收回思緒,她不動聲色的問。

「公司里小譚就不錯,他也有這個意思。」

「小譚?」陳佳離開公司,靳成就聘了小譚,她見過幾面,人很會來事,但是怎麼看怎麼不是實在孩子。

「他不行,人不實在。再說,公司已經走上正規,你可以經常去看下,沒必要交給外人打理。」陳佳不了解小譚,但是,靳成說的她一定不同意。

「生意越來越不好做,小譚年輕,想法多,有創意,交給他比我們自己干更好些。」靳成耐心的勸解著。

「那我想想吧。」看著靳成堅持的目光,陳佳不想讓他太失望,再說,她也確實要好好想想。

老公轉身離開了,離開的瞬間,心裡也很矛盾,老實說,他不確定招合伙人是好還是壞,讓小譚成為合伙人,看他姐姐的面子更大一些。

可是,自己和他姐姐又有什麼可能性呢?自己真的就能駕馭這樣的女人嗎?

還有老婆說考慮一下,那一瞬間他長出一口氣,老婆說考慮,那就有不同意的可能性,那他就可以告訴佩佩,老婆不同意。

佩佩會不會覺得他窩囊沒用看不起他呢?

他開始患得患失。

3

一直到中午,陳佳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,想想公司也是自己和老公辛苦創立起來的,轉眼就要成為別人的主場,心裡有深深的不舍。

快十點了,她穿衣,下樓,奔公司。

靳成不在,小譚熱情的迎上來:「嫂子,你怎麼來了?我還想去看您呢。」

「路過,就進來看一眼。」

陳佳覺得大家看她的眼神有些異樣,是因為長時間沒來了嗎?她又仔細看了看,都是些生面孔,看來,這三年,老公換了挺多人。

小譚的眼睛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,快步走到辦公桌前,從裡面抽屜里拿出一瓶化妝品,道:

「嫂子,這是我給您買的,您該保養一下了,你看上去和家庭主婦沒什麼區別呢。」

陳佳覺得這話不太受聽,家庭主婦招誰惹誰了,像家庭主婦有什麼不好嗎?她不禁打量一下這個男孩,怎麼覺得他眼睛裡帶著一種挑釁呢?早上不是才說合伙人的事嗎?難道靳成告訴他了自己不太同意?

可是,這心胸未免也太小了吧?

陳佳坐在靳成辦公室里,等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他影兒,畢竟自己是臨時起意,所以也沒打電話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

到了飯時,員工陸陸續續的去吃午餐,小譚都沒進來叫她,哪怕虛偽的讓一下也好,看來,這孩子眼裡是沒她的,化妝品就是為了告訴她,她已經是家庭主婦了,只適合在家裡。

陳佳嘴角掛起一絲嘲諷,急功近利的人永遠都做不了大事。

她離開公司,沒有著急回家,而是坐到了公司對面的咖啡店裡,她第一次想看看,靳成什麼時候回來。

一直到晚上,也沒看見靳成回公司,看看該給孩子做飯了,陳佳離開了咖啡廳。

大概晚上11點多了,靳成才進門,看他洗漱完,又去了客房,陳佳隔著門說道:「我今天去你們公司了,你不在。」

「我知道,你走了我就回來了。」

陳佳很納悶自己,怎麼這麼平靜,老公撒謊不是應該揭穿或是憤怒嗎?怎麼還能如此平靜,甚至嘴角還帶著哂笑。

她不再說話,那屋也沒了動靜。

第二天,陳佳又去了昨天的咖啡店,選擇靠窗的位置,正好能清楚看見公司大門的進進出出。

中午,她看見靳成出去了,想必是吃飯。

她依舊坐在那不動。

下午,靳成回來時,她看見車上還下來一個女孩,和靳成十指相扣,一看就是關係不一般。

怪不得昨天員工看她的眼神不對,是因為靳成總是帶著別的女人過來,她被蒙在鼓裡還不自知。

彷彿預料的一樣,陳佳靜靜的坐著,臉上看不出一點波瀾。

她都奇怪自己,怎麼能如此雲淡風輕,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,基本的版本也是要氣炸肺的,然後一哭二鬧三上吊,自己怎麼還這麼平靜?是見怪不怪,還是心中沒有了愛?

許久,給靳成發出一條信息。

「晚上什麼時候下班?」

「五點,有事?」一直都是賢惠能幹,從來沒問過男人要幾點回家,家裡什麼事沒有她幹不了的。

「也沒什麼,就是那什麼,晚上商量合伙人的事,小譚不行,我們可以考慮其他人。」她語氣堅定。

靳成看了一下身邊的譚佩佩,陳佳拒絕小譚,也就是拒絕了譚佩佩,他竟有點如釋重負。

想到他要五點回來,她特意踩著點把飯做好,可是直到八點,天已經黑下來了,也沒見人回來。

陳佳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豐盛的飯菜,心裡喃喃自語:「我努力過了,是你不珍惜。」

又等了一小會兒,起來,把辛苦做的所有飯菜倒進垃圾桶,依舊喃喃自語:「老娘浪費一把如何?」

他沒回來,他沒打一個電話,也沒有一個解釋。

陳佳逼回眼裡的淚,有一種痛,沒有歇斯底里,只是讓人感覺到不好受,呼吸是困難的,天是灰色的,但你必須接受,還得笑著接受,因為你有孩子和父母要照顧。

將廚房一頓收拾,陳佳像沒事人似的,洗漱一番,還有心思泡了一個澡,順便敷了一個面膜。

打開電腦備份,找出以前的客戶名單,看了許久,許久······。

丈夫為陪我將公司交出去,察覺他目的,我讓他凈身出戶。

4

電話響了,她看了一眼,是靳成,接起,傳來一個嗲聲嗲氣的女聲:「不好意思,打錯電話了」

「哦,掛了吧。」陳佳沒有多問,就要掛斷電話。對方似乎不願意這麼早結束通話,

「等等,請問,你是哪位」

廢話,不知道是誰打什麼電話。

「你是大姐嗎?」對方緊接著問。

「你叫錯了,我們沒那麼熟。」陳佳隨口說道。

「大姐,靳成今天不回去,你不用等了。」

陳佳看了一眼時間,半夜11點。

「嗯,我知道了。」陳佳沒有多問。電話那頭的女人頓了頓,緩緩說道「我是靳成的女朋友,我們在一起很久了,她今天說不回去了。」

陳佳按下了錄音健。

「他有老婆孩子你知道吧?」陳佳語氣沉穩。

「他說已經不愛你了,和你在一起他就有病,他說我才是他的葯」

「姐姐,靳成哥哥在我這你就放心了。」

口氣明顯帶著得意嘲諷譏笑。

陳佳面無表情,心想,你當我是傻子嗎?大半夜用他手機打電話,誰不知道他在你那裡,還有靳成,不回就不回,為什麼還多此一舉的報備一下,還不是自己報備,什麼意思嘛?

心一下就跌進冰窟窿里,陳佳凌厲的開口道:「今晚我老公借你用,不要用壞了就行。」

說完,不等對方有什麼反應,啪嗒一聲把電話掛了。

靳成從洗手間出來,譚佩佩拿著他的手機,抱歉的說:「剛才你電話響,怕嫂子有事就幫你接了。」

靳成很遠就聽到了陳佳那句「不要用壞了就行。」

臉色開始陰晴不定,原來她那麼不看重他,一般女人不得咆哮怒罵,她是這樣的雲淡風輕,看來,她也是早已不愛,但是卻不提離婚,就等著他提。想到她也不愛,心裡竟然還有些不爽。

他拿起外套,穿上就要走,譚佩佩圈起他的窄腰,略帶難過的聲音說道:「我好像心臟還是不舒服」

她下午看見了陳佳的信息,所以就說身體不舒服,把靳成誑了過來,然後用靳成的手機給陳佳打了電話,她想用這個辦法激怒陳佳,讓她心煩意亂,急於把靳成抓在手裡就會討好靳成,就會同意合伙人的提議;或是破罐子破摔,同意離婚,離婚後公司靳成一個人說了算。

其實,不是她覬覦靳成的公司,是她弟弟看好了,所以想讓她幫忙,因為靳成做的是品牌分銷,有固定的渠道和客源,誰接手都一樣。

小譚先做上合伙人,慢慢就會架空靳成,利潤還不是她和弟弟說了算。

可是,靳成看見老婆電話就要走,看來,他對陳佳感情還是很深的。

「太晚了,我打電話讓小譚過來吧。」靳成毫不遲疑的走出房門。

陳佳整晚無夢,睡的無比舒心,起來的時候心情還不錯。

「捨得醒了?」

一轉頭,靳成什麼時候就坐在旁邊椅子上,「呦,辛苦了。」

一夜未歸,可不是辛苦。

她一邊說一邊麻利的穿好衣服,開始給女兒做早餐。

靳成沒敢造次,女兒十四了,什麼事都懂了,所以,在孩子面前,他們不吵架,而且相敬如賓。

女兒前腳走,後腳靳成就撂下臉,問道:「合伙人想考慮誰?」

「誰都可以,但是小譚不行。」

「他聰明能幹,有想法,有主見,怎麼不行?」

「他姐姐是譚佩佩,這點不行。」

靳成驚愕的看著陳佳,什麼時候她了解了這一切?他忘了,陳佳一直是個能幹的女人,當年開公司還是陳佳提議的,而且上半場都是陳佳跑來跑去,他就是幹活,所以打聽他身邊女人不難。

事實上,陳佳也就是一個電話,就知道了小譚和佩佩的關係。

「你要怎樣?」他警覺的看著老婆。

「不要怎樣。」陳佳開始收拾房間,不看男人一眼。

「我們這樣過下去有意思嗎?」

「沒意思。」

「公司給我,房子歸你,孩子上學的費用我出。」

男人倒是心急,終於出口離婚,陳佳黑著臉,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:「滾。」

房門被重重關上,陳佳還沒有從氣憤中走出來,這個婚是要離的,但不是今天。

她呆坐了幾秒,給自己化了個淡妝,開始去見昨天晚上整理的客戶。

5

陳佳拜訪了大部分客戶,都是前些年她聯繫的,這麼多年關係也沒斷,雖然回家帶孩子侍候老人,但是過年過節,也沒斷了問候,現在微信這麼方便,她經常在節日里給他們發去紅包,88元,888元,錢不多,但是心意在,生活中也許送一千塊錢人家不當回事,可是微信紅包88元,對方會很開心,寓意好,儀式感十足,所以,她去見面,大家都很熱情,而且有求必應。

然後,陳佳又找了公司會計王姐,她一直在公司做會計,陳佳要來了公司財務報表,發現有很多問題,沒簽勞動合同,拖欠五險一金。

她問王姐:「怎麼不簽合同?」

「小譚經理說這樣就不用交五險一金了。」

陳佳心裡嘲諷:真是法盲,不怕稅務稽查?不怕罰款?不怕吊銷執照?

陳佳又看了看公司的現金流,發現有幾筆去想不明晰,問了出納,也看了經辦人,全是小譚的簽名。

她找來辦公室主任,責成他和每個員工簽訂勞動合同,同時讓王姐補交五險一金。

動靜太大,靳成馬上收到了消息,他來到財務科,拽過陳佳,呵斥道:

「你怎麼跑這來了,這不用你管。」

「不用我管?你是不是忘了,執照上可是我的名字,咱們是股份制公司,股份我佔51%,你佔49%,你說我是多管嗎?」

靳成:「······」

「還有,不給職工交養老保險會被罰款的,會被吊銷執照的,」

靳成:「······」

「還有,有四筆錢,加起來有二十幾萬,小譚經理經手的,請儘快歸賬,不管是單據還是現金,否則我會報警,挪用公款。」

靳成驚愕的合不上嘴,他不知道小譚拿了公司二十幾萬,這可不是鬧著玩的。

他趕緊找到小譚,小譚拿不出票據,說給客戶了,靳成陰著臉問道:「哪個客戶用我們花這麼大的血本?再說我怎麼不知道?你嫂子要報警,我是攔不住的。」

「那就當你給我姐了,我姐不值二十萬嗎?」

「這麼說就沒勁了,你問你姐吧。」

一會兒,譚佩佩就把電話打了過來,用從未有過的溫柔說:「哥,我弟弟說有二十萬對不上帳,你花錢還沒這個權利嗎?就說你買衣服了。」

「佩佩你是真的不懂嗎?我就是說我花了,陳佳也會報案,公司里的錢我也是不能隨便取出來花掉的,只能是進貨或是買一些辦公用品或是差旅費,咱們是小公司,三個月,消耗不掉這麼多錢的。」

靳成說了半天,譚佩佩也不理解,她覺得公司是他的,那錢他就說了算,想怎麼花就怎麼花,她不知道有限公司也是有規章制度,每天現金流也是有要求的,包括招待費也是有標準的。

靳成突然發現陳佳的好了,冷靜,聰明,能幹,幾年沒管公司,上手就抓到問題關鍵。但是報警有點整大扯了,看他姐姐的面子也不能報警啊。

「老婆,你看這樣行不行,給他個時間,讓他還上。」

陳佳知道他是看誰的面子求的,就帶著薄涼譏諷開口道:「靳成,我就給他三天時間,三天時間,三天後還不上別怪我不客氣,而且現在我要正式解僱他。」

靳成很生陳佳的氣,覺得他一點不給自己的面子,根本沒把自己當回事。

「公司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吧,你這上來就查賬就解僱的,是不是沖我來的?」

「沖你又怎樣呢?」陳佳憤憤的轉身,明知道她不是這個意思,還偏要這麼問。

他沒有看到她凌厲的眼神如電一般,但是能感覺到她是真生氣了,他心裡有點惴惴的。

可是自己做了初一,就別怪人家做十五,他有點後悔和譚佩佩搞到一起,家,真的要散了。

6

靳成一個頭二個大,譚佩佩不滿意替弟弟拿這二十多萬,靳成手裡也沒這麼多錢,而那些錢也被她弟弟花的差不多了,一時間湊不上二十萬,三人知道貪污公款是要坐牢的。

譚佩佩以為釣到了一個金主,誰知道後台是他老婆,一改往日的矜持,淚眼婆娑讓靳成去和陳佳談。

靳成硬著頭皮回家,說出了實際情況,求陳佳網開一面。

「好,我可以不要這二十萬了,但是你凈身出戶。」她態度強勢冰冷,不容人冒犯。

「憑什麼?我對這個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憑什麼要凈身出戶?」他眉宇間也透著清冷和寒森,更是拒人千里之外。

只有樹上凋零的枯葉,隨著秋風四處飄搖,並發出嘩嘩的聲響。

昔日的夫妻因為財產鬧到了法庭,在離婚期間,譚佩佩斷絕了和靳成的一切來往,把他掃地出門。

父母也斷絕和他的關係,他們說:「兒媳婦打著燈籠也難找,這麼多年對我們像親生女兒一樣。」

還有昔日的朋友也都疏遠了他,他們說「哥們,偶爾偷個腥媳婦不知道就罷了,別動真格的呀,那是老婆啊。」

最不能理解的是女兒,自己捧在手心裡的女兒,竟然說:「爸,我恨你。」

離個婚,離出個眾叛親離,有天,他喝完酒,拍打著家門,陳佳沒開,他站在外面,大聲喊著:

「陳佳,你過得安心嗎?你對老人好,對孩子好,對家好,可是你對我呢?你說過一句暖心的話沒有?你哄哄我都成,可是,你有過嗎?你有過嗎?我出軌不對,可是你沒有責任嗎?我和你手下的員工有什麼區別?」

屋內,陳佳淚流滿面,她不想和他對話,她不會撒嬌,不會粘人,不會主動要求,那些小女人的姿態在她身上統統找不到,但不代表你就可以背叛。今天我有能力掌控這一切,如果沒有,是不是你就和譚佩佩雙宿雙飛了,公司也變成譚家的了?

她的心漸漸硬起來,給物業打去電話,請保安把靳成請出去,免得擾民。

她像平日里靳成一樣,也站在陽台里,看著漫天星光,閃閃爍爍,又一次淚奔。她承認,離婚她雖然贏了,但是,心很痛,彷彿被人生生鋸開,一生無法癒合。

葉落,草枯,天涼了。(作品名:《葉落,草枯,秋涼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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