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寅恪與魯迅曾是同窗摯友,一方成民族魂後,為何他們再無往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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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寅恪,於1890年7月3日出生於湖南長沙,乃一代國學大師、百年清華四大哲人、前輩史學四大家,他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學術人才——精通歷史學、古典文學研究、語言學及詩詞。這位國學大師曾與另一位文學泰斗是同窗同學且住在同一個宿舍,此人就是魯迅,但陳寅恪卻從來都對此事隻字不提,這是為何?

  陳寅恪與魯迅曾是同窗摯友,一方成民族魂後,為何他們再無往來

眾所周知,魯迅一向口直心快,且脾氣不太好,對於許多他看不慣的文人都會大罵出口、口誅筆伐,但對於陳寅恪,他卻從未有過任何異議,即便陳寅恪的文章其實寫得非常「古董」,所以這幾乎算得上是一個特例。

其實,原因是兩人曾經在日本留學期間建立了深厚的友同窗之誼。魯迅與陳寅恪的哥哥陳衡恪一同從南京礦路學堂畢業後,就一同前往日本留學,兩人搭乘同一艘船前往日本,當時年紀尚小的陳寅恪也同船隨行,陳寅恪和魯迅在此相識。

  陳寅恪與魯迅曾是同窗摯友,一方成民族魂後,為何他們再無往來

兩人隨後一同到剛建校不久的東京弘文學院學習日語,1904年兩人一同畢業,同窗兩年。在這兩年間,兩人住同一間宿舍,臨床而對,朝夕相處,同窗情意極深。在回國後,兩人仍有密切的聯繫,陳寅恪任蔡鍔的秘書,雖只有短短三個月,但在此期間卻常與魯迅頻繁來往。

當時的魯迅剛出版了自己的《域外小說集》、《炭畫》,陳寅恪的哥哥陳衡恪親自題寫書名,可見魯迅與陳家人的關係尚佳。某年的清明節後一天,魯迅帶上幾冊書前往蔡將軍府,他見到了當時正在伏案辦公的陳寅恪,魯迅與他打招呼,但只見陳寅恪抬起頭直愣愣地瞪著他,半天都沒有反應,直到魯迅把書放在陳寅恪面前,他這才回過神來。

兩人隨後一邊喝茶一邊交談著,他翻閱了魯迅的書,稱讚魯迅的翻譯基礎好,回想起當時兩人一起讀書時,魯迅總不去上課,而是找了大量外國小說來看,當時翻譯的底子就已經牢固打下了,還稱讚魯迅會掙錢,懂得給各大報刊寫稿,做校對等。魯迅卻謙遜地說,自己的成就比不上陳寅恪這種世家子弟,稱讚陳寅恪的哥哥陳衡恪學術成就高等等,總之兩人相談甚歡。

  陳寅恪與魯迅曾是同窗摯友,一方成民族魂後,為何他們再無往來

後來陳寅恪再度出國,臨行前,魯迅曾出席他的送別會,在聚會上,他與魯迅一同回憶了當時兩人在東京讀書時的趣事。陳寅恪曾對魯迅說,其實魯迅對他的影響最大,當時魯迅已認清國內的局勢——其實沙俄和日本都是帝國主義,都是侵略中國的敵人。

陳寅恪認為當時具有這樣的意見是極其難得的,因此他感到非常吃驚。且當時魯迅常鼓勵他,陳寅恪的在與人交談時的許多觀點其實都是魯迅與他曾提及的,因此他受益無窮。

  陳寅恪與魯迅曾是同窗摯友,一方成民族魂後,為何他們再無往來

按道理而言,兩位大師的同窗之意如此之深,且也從未有過任何矛盾,但在陳寅恪再度出國後,魯迅仍然時常在日記中提及他,但陳寅恪卻再沒有隻言片語提及魯迅,這是為何?

這個謎題一直到陳寅恪晚年才被揭曉,他向外界坦言,當時的魯迅名氣越來越大,在他逝世後,世人用「民族魂」的大旗為他覆棺蓋槨,被奉為全知全覺的民族聖人。名氣如此之大,他害怕若談及自己與魯迅的同窗之事,會被世人誤以為自己就是魯迅所提過的「謬托知己」的「無聊之徒」。用現代時興的說法就是——陳寅恪害怕是人誤以為他在「蹭」魯迅的「熱度」。

  陳寅恪與魯迅曾是同窗摯友,一方成民族魂後,為何他們再無往來

陳寅恪先生向來孤高且自尊,因此他從不曾談及此事,一直默默地走在漫長的學術道路上,伏案疾書,一生低調為人。陳寅恪先生是可敬的,許多人都喜歡利用自己身邊有名氣的朋友來為自己博取一些關注,但陳寅恪卻始終有著自己的一份孤高,拒絕用他人去名氣來為自己贏取利益。

參考文獻:

《中國,只有一個陳寅恪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