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物理學家趙忠堯:冒死從美偷運核製造設備,曾因歧視錯失諾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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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言

1998年,百年不遇的滔天洪水,席捲了全國29個省份,導致無數人失蹤,直接或間接死亡。那年全國上下眾志成城,人們團結一致共抗難關;那年洪災前夕的5月,一位老人悄悄的走完了他傳奇的一生,與世長辭。他叫趙忠堯,一個忠於國家,忠於人民,貢獻巨大卻鮮為人知的國士。

01

趙忠堯,1902年出生,浙江諸暨人,中國核物理學家,核研究先驅者。在那個社會動蕩的年代,無數年輕人接受了新思想的教育,投入到了抗戰救國的事業中去。趙忠堯從東南大學畢業以後,深受著名物理學家葉企孫的器重。1925年,葉企孫帶著趙忠堯前往清華大學工作,在這段時期,他深感國家之積弱貧窮。苟不自強,奚以圖存。於是他在1927年找老師和同學借錢前往美國加州理工學院攻讀博士學位。

核物理學家趙忠堯:冒死從美偷運核製造設備,曾因歧視錯失諾獎

▲趙忠堯舊照

在美國讀書期間的趙忠堯,受到了諾貝爾物理學獎獲得者密立根教授的讚賞。密立根非常喜歡這個勤奮好學的中國學生,在這裡,他通過導師的指導在美國《國家科學院報》上發表了第一篇論文—《硬伽馬射線通過物質時的吸收係數報告研究》。不過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趙忠堯並沒有感到滿足,他找到密歇根,強烈要求進一步研究硬伽馬射線與物質的相互作用機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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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加州理工大學照片

趙忠堯發現,硬伽馬射線在重元素中存在一個特殊輻射,能量大約等於一個電子的質量。這是人類首次觀察到正反物質的湮滅現象,如此重要的研究發現,具有里程碑式的意義,分量足夠獲得諾貝爾獎。

可惜的是,當時的德國物理學家對趙忠堯的研究成果提出了異議,再加上當時的中國太過弱小,以至於中國人走到哪裡,都會被人瞧不起,德國人認為趙忠堯的研究成果有問題,他們不相信一個如此積弱的國家出來的人,都夠有這麼重大的發現。趙忠堯就這樣,背著偏見和歧視與諾貝爾物理學獎失之交臂。

核物理學家趙忠堯:冒死從美偷運核製造設備,曾因歧視錯失諾獎

▲趙忠堯舊照

事後證明,趙忠堯的發現完全正確,錯誤的是那些提出異議的科學家,然而此時為時已晚,1936年的諾貝爾物理學獎發給了在雲霧室中觀測到正電子徑跡的安德遜。安德遜後來也表示,他的工作室就在趙忠堯的隔壁,他的研究也是受到了趙忠堯的啟發才做的,而趙忠堯是最早觀察到正負電子對產生與涅沒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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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清華大學照片

儘管密歇根對此唏噓不已,但趙忠堯依舊很快的振作了起來,他心中裝的是國家,而不是個人榮譽。1931年,趙忠堯告別了密歇根回到中國,前往清華大學任教。在這裡他籌辦了國內第一個核物理實驗室,與老師葉企孫一起,培養了一大批核物理人才。如錢三強、鄧稼先、朱光亞、周光召等人,都是受到了他們的指點和培養。

02

1946年6月30日,爆發了人類史上最恐怖的事件之一—原子彈爆炸。那年美國向日本廣島長崎投下了兩顆原子彈,冉冉上身的美麗的蘑菇雲,導致數十萬人死亡,直接使日本投降。之後,美國又在太平洋的一座小島,試爆了一顆原子彈,並邀請英國、法國、蘇聯和中國等國家觀看,而趙忠堯,就是中國代表之一。原子彈的威力震驚了世界,也震驚了趙忠堯等一批核物理研究人員。他的雙眼綻放著光芒,並在心裡想像,如果中國有了原子彈,那麼國家的崛起,將前所未有的穩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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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原子彈襲擊後的長崎

十幾年前自己的發現,正是原子彈技術的根基。於是他決心研製出原子彈,讓中國也擁有核武器。不過當時的中國百廢待興,連一張紙也造不出來,原子彈如此龐大的工程,又該怎麼辦呢?這一切都沒有難倒趙忠堯,他先是聯繫了國民政府中央研究院物理學家薩本棟,請他提供資金,而趙忠堯回到美國學習技術,兩方努力之下,再購買設備回國自己製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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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趙忠堯照片

兩方談妥之後,趙忠堯拿著5萬美元回到了加州理工學院,學習加速器的設計製造細節。而他學習的東西正好是自己的老師密歇根發明的東西,密歇根當即便知道了趙忠堯的想法。隨即特意安排趙忠堯成為他的助手,並讓他接觸了大量的核心設備和圖紙。

不過當時這些重要的機器嚴禁出口,且價格昂貴,趙忠堯根本買不起。無奈之下,他只好死記硬背,將所有的設計方法畫下來,準備回國自己製造。趙忠堯每天吃饅頭喝開水,省吃儉用,就是為了儘可能多買一些能用上的設備。

03

1948年趙忠堯終於完成了任務,和全部準備工作。1949年新中國成立,趙忠堯冒死帶著核製造設備激動的從美國踏上回國的路,不過回國之前,趙忠堯、錢學森等重要科學家們都受到了美國的監視和行動限制,他們用榮華富貴,功名利祿為誘餌,但趙忠堯等人絲毫不為所動,無奈之下,美國只能扣下了趙忠堯買下的大部分設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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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錢學森舊照

1950年,趙忠堯、錢學森等科學家幾番輾轉終於回國,不過意外再一次出現,錢學森被美國以間諜罪之名扣下了,還拿走了八百多斤書籍和重要的手稿。這無疑讓原本就貧窮的他們,雪上加霜。趙忠堯也接受了重點檢查,不幸中的萬幸,趙忠堯將買來的核製造設備提前運回了國,隨身攜帶的重要物件也被他分開藏了起來,這才讓他逃過了一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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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趙忠堯與家人合照

不過回過神來的美國人一想,趙忠堯差點獲得了諾貝爾物理學獎,這樣重要的人絕對不能讓他回國,便立即下達最高指令,將趙忠堯帶走了。他們再次用榮華富貴誘惑趙忠堯,但他依然不為所動,惱羞成怒的美國人拉開槍栓,用槍指著趙忠堯的頭,讓他認罪,但趙忠堯挺直了腰桿,就是不認罪,並擺出了一副大義凌然的模樣。無計可施的美國人只好放棄,他們無法殺死一個在世界上享有盛譽的科學家,因為輿論會讓他們付出更大的代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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▲趙忠堯舊照

後來國際輿論愈演愈烈,指責美國擅自抓捕科學人才,中國也通過多方交涉和譴責,頂不住壓力的美國人只好放趙忠堯回到了中國。回國之後的趙忠堯立即得到了國家最高領導人們的接見,並以最大的支持,支援趙忠堯的工作。他建造了我國第一台靜電子加速器,為後來的「兩彈」工作奠定了重要的基礎。

不過可惜的是,趙忠堯最終沒有獲得「兩彈一星」的稱號。但是他的學生錢三強,鄧稼先等人都獲得了這個稱號。可以說,趙忠堯算是中國物理學界的鼻祖之一,他的世界地位比錢學森等人還要高。

結語

1998年5月28日,96歲的趙忠堯與世長辭。遺體經過簡單的告別之後,媒體隨意報道了一番。人們該過過,生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。很多人都只會疑惑,趙忠堯是誰?卻鮮有人知道,趙忠堯對於中國的貢獻。他的一生都在為了國家而奮鬥,默默無聞,不辭辛苦。李白說:「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與名。」這就是趙忠堯老先生一生的寫照。

參考資料:

《核物理先驅:趙忠堯傳》